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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华德·马克斯

Howard Marks

橡树资本联合创始人兼联席董事长

霍华德·马克斯共同创办橡树资本,长期参与投资管理,并通过备忘录与读者讨论风险、市场周期和投资判断。

完整人物介绍

马克斯于 1995 年共同创办橡树资本,现任联席董事长。他参与维护公司的投资理念、与客户沟通及重要投资和经营决策。此前,他在 TCW 管理不良债务、高收益债和可转换证券投资业务,并曾任职于花旗投资管理。

已收录访谈

来源日期由新到旧 · 7 场访谈

马克斯从1978年接触高收益债、1988年开展困境债业务的经历,谈到另类投资类别的接续发展,以及橡树创立时对持续服务客户的重视。他把Brookfield投入自有资本、长期经营资产的所有者心态,与橡树先控制下行的理念联系起来:冷门资产只有在判断正确且价格足够有吸引力时才可能成为机会;过早行动也要承受时间错配。2008年危机中的困境债投资,是他在缺少先例、无法可靠预测极端结局时作出决策的回顾,并非可直接照搬的规则。对贷款投资,他强调偿付与排除潜在损失;即使是追求较高回报的业务,也应先问清失败情景。谈到访谈时市场,他认为AI很可能带来重大生活变化,但参与相关投资须自行权衡收益与安全;他认为利率上升反映基本面,当前利率相对2009年后的低点较高、相对长期历史仍接近正常,同时主张配置对利率变化反应不同的资产。他将当时通胀更多归因于地缘政治,并认为市场情绪由乐观转向悲观,使访谈时的买入环境好于两个月前;这些都是其当时判断,不构成对具体资产的保证。

在这场访谈中,霍华德·马克斯把当时收益率上升的可能原因归于持续高于美联储 2% 目标的通胀、美国债务和赤字引发的担忧,以及包括 AI 债券融资在内的强劲资本需求。他强调,这些只是候选解释,市场行为无法被精确归因。相比衰退或疫情期间的救助,他特别担忧繁荣和低失业时期仍维持约 2 万亿美元赤字;但对财政后果,他认为急性国债拍卖失败不太可能,投资者逐步要求更高长期收益率相对更可能,最终结果仍未知。他还指出,当时约 5.3% 的 30 年期国债收益率从较长历史看并不高,近年的极低利率才是异常;宏观环境也无法对应一个可精确判定的合理利率。对于财政担忧,美元资产的货币风险不能直接等同于美国企业本身的问题;市场对风险的关注何时转变同样难以预测。

这场访谈从霍华德·马克斯重估 AI 潜力谈起。他看重 AI 结合用户背景组织信息、说明自身优缺点和自主完成任务的能力,也担忧自主性可能带来接管风险,并认为其未来形态异常难以预测。谈到投资,他判断 AI 会揭示一部分从业者被高估的能力,但不确定 AI 能否形成正确的非共识洞察;识别不值得合作的人、判断没有历史样本的事件,可能仍需要有经验的投资者,前提是 AI 无法复制这些判断。他强调第二层思维须同时做到不同于共识并且正确,投资时也不能把有胜算误当成百分之百确定。回顾雷曼破产后的困境债投资,他说团队虽不确信未来,却在金融体系不崩溃的条件下看到债务价格的缓冲,并已在危机前募集资金;危机中很难临时募资,机会减少时也应相应缩小基金。访谈后半段,他以与 Bruce Karsh 的长期合作说明共同价值观、能力互补和相互尊重的重要性;谈及养育与职业选择时,他主张在不会造成伤害的边界内让孩子自主决定,个人则应有意识地寻找适合自身长处的方向,同时承认自己的职业机遇有运气成分。他还回忆与巴菲特的交往,谈芒格对巴菲特投资方法的影响,并以周期心理和短期随机性提醒人们审慎评价投资业绩。

霍华德·马克斯以市场从乐观略向悲观的变化说明投资者会选择性吸收消息:关税反复、First Brands 与 Tricolor 破产引发的私人信贷疑虑、AI 编程对软件企业及其债务的潜在冲击,以及伊朗冲突可能带来的能源影响,共同加重了负面情绪;其中欺诈、软件业受损及冲突后果都没有被他当作既定结果。他认为,访谈当时标普 500 市盈率虽从约 23 倍降至约 22 倍,仍高于其引用的 16 至 17 倍历史均值;买入应判断价格是否便宜,而非等待无法实时确认的底部。他回顾橡树在 2008 年持续买入最优先债务,是在低买价、事前募资和既有组合谨慎的条件下行动。谈到长期方法,他反对把成长与价值截然分开,强调资产质量须与买价一同评估;卖出应重新审视今天是否愿意持有,也应容纳价格公允的持有区间。避免违约适合信贷的收益结构,股票和风险投资还需要找到赢家,具体路线应与自身能力和志向匹配。

霍华德·马克斯在访谈中把股价远大于经济和企业价值变化的波动,主要归于投资者心理与预期的摆动。顺境中的乐观、较低的风险折价与害怕错过,会推高价格并使泡沫自我强化;逆境中的幻灭和恐惧,则可能使投资者在价格下跌时更急于退出。他提醒,近期平静不能证明风险消失,市场价格也只是参与者意见的汇总,不能自动视为市场掌握了特殊信息。对投资决策,他主张先明确目标,研究企业经营和资产内在价值,再看买入价格与价值的关系;长期持有与在明显偏离价值时调整可以并存。他以困境债务业务的自述、牛熊情绪三阶段、Amaranth 的回忆说明,低价可能有研究价值,但买入阶段、支付价格和事前承担的风险都不能被事后收益掩盖。对缺乏可证实优势的人,他更看重接受能力边界、基准参照、耐心和有依据的知识;没有可靠依据的直觉不应成为下注理由,且过去的知识不能消除面向未来决策的不确定性。

在这场 2024 年访谈中,霍华德·马克斯把风险控制置于橡树投资哲学之首,强调在坏年份限制损失、保持表现稳定,并把业务集中于效率较低且能深入研究的市场。他不依赖宏观预测或频繁择时:市场由人构成,情绪和运气使短期结果难以预测,好决策也可能失败,不能只凭一次盈亏判断能力。他认为人们把趋势无限外推、在繁荣时集体扩产等过度行为推动周期;只有市场处于少见的极端状态,均值回归判断才相对有用,但时点、触发因素和速度仍无法确定。谈及当时的股市,他认为标普 500 略贵,却未达到可可靠预测下跌的程度;对 AI 股票是否有泡沫、中国市场是否过度便宜,他都明确表示知识不足,未下结论。在投资方法上,他主张辨认、分析、分散且获得充分补偿的风险,由提出投资的人同时承担风险分析;逆向投资也须检验共识哪里可能出错及价格回报是否足够,不能机械地与共识相反。

这份人物记录的范围

这里呈现已收录访谈,不代表人物的全部表达。来源发布日期不等于表达日期,人物的预测与判断不等于已发生的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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